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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克腾边界之争
前言
克什克腾的边界之争始于克什克腾部族首领索诺木率部降清之后,由于清政府在建旗之初只是手指口述地划定了边界,无法确切定位,致使相邻的地区由于边界问题纠纷不断:一方寸土不让,一方想得寸进尺……于是有了下面的故事。
一、截流锡林河
  克什克腾西北毗邻锡林郭勒盟,有一条河贯穿锡林郭勒中部,被称为锡林河。锡林河河面汪洋开阔,河道九曲回环,河床两侧的漫滩上,生长着茂密的芦苇及其他水生植物,河岸上还有千奇百怪的岩石突兀耸立。登高远眺,但见碧水千里,绿草如茵,还有珍珠般撒落两岸的羊群——简直如画如诗!不仅如此,美丽的锡林河还以它的宽广和博爱养育着两岸的牧民、草原和牲畜。正如一首名为《锡林河》的歌所唱的那样:“锡林河啊锡林河,日夜不停地从草原流过,你是辽阔草原的母亲,养育着两岸鲜花朵朵……”
锡林河是锡林郭勒盟的母亲河,它的发源地却在克什克腾的巴彦查干和现在的白音敖包吉力嘎查。那奔腾不息的河水,浩浩荡荡地从克什克腾的贡格尔草原上流过,贯穿锡林郭勒盟,绕过锡林浩特市,最后注入锡林浩特东乌珠穆沁旗的白音淖尔湖。
波涌浪翻的锡林河一路欢歌,它奔腾不息地流啊……流啊……可突然有一天,它断流了!直到一个故事流传开来,人们才恍然大悟。
据说,很久以前,在达里诺尔和达尔罕一带有个非常富有的牧民叫乌拉代。有一次,乌拉代去锡林郭勒盟阿巴嘎旗参加祭敖包盛会。祭完敖包下山时,乌拉代突然发现敖包山上有几颗彩色石子珠圆玉润非常惹眼,心里一热,情不自禁地弯下腰来,把几块色彩斑斓的小石子捧在掌心,把玩了多时,还嫌不够,就顺手放在自己的马褡裢里。不料乌拉代这一细小的举动竟被当地一位富人看到了。这位富人原本就很排斥外地的富人,认为这些富人来这里摆阔,抢占了自己的风头,便想趁机羞辱乌拉代,于是就对众人说,克什克腾的那位富人偷了咱们敖包山的石头,并请阿巴嘎旗的王爷下令搜查克什克腾那位富人的马褡裢。果然,在乌拉代的马褡裢里搜出了彩色石块,大家一哄而起,七嘴八舌,把乌拉代羞辱了一番。
 乌拉代百口莫辩,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克什克腾,越想越愤愤不平起来:想我乌拉代一向清清白白,只因那几块小石子与我有缘才对上眼儿,以致爱不释手,想它也是天地造化,并非某个人所私有,于是才顺手放入自己的褡裢,何罪之有?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遭此羞辱,他们羞辱的不只是我乌拉代,他们羞辱的是克什克腾!想到他们喝的锡林河水就是从自己家乡流过去的,这些人不但不感恩,反而小肚鸡肠地算计克什克腾人,乌拉代眼前一亮:何不截流锡林河!
经过一番周密的考察,乌拉代选定了克什克腾境内一处较窄的渡口,如果在那里堵住锡林河水,河水定会倒流向贡格尔河,进入达里诺尔湖,从而切断锡林郭勒盟人、畜的饮用水源。乌拉代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就积极行动起来。他把自己存了几年的羊毛擀成很多块毡子,又制成毡袋子装满沙子,在渡口下游的狭窄处,倚靠高吉格日哈达(山峰名称)对峙的峭壁,摆叠起毡子坝,堵死了河道,锡林河水便真的回流了。
锡林河上游水源被堵截后,那些主要靠锡林河水养牧的区域发生了严重的人、畜缺水状况。锡林郭勒盟的王爷们知道此事后曾带人扒过毡子坝,声称这渡口是他们的,可克什克腾人不干了,这渡口明明在克什克腾境内嘛!克什克腾人便守着渡口,护着毡子坝。锡林郭勒的王爷们见地盘是争不过了,而水又不能不用,只好主动要求同克什克腾旗扎萨克诺颜举行阿查会,协商锡林郭勒盟用水问题。最终克什克腾旗同意拆坝放水,但锡林郭勒盟必须每年向克什克腾旗扎萨克缴纳水租费折合40头二岁牦牛,从此以后,双方以此渡口为界,相安无事,此渡口被当地人称为“毡子渡口”。
二、没有打赢的土地官司
  克什克腾农耕历史非常悠久。从好鲁库、新井浩来、土城子等地出土的石铧、石锄、石杆、石臼等文物来看,早在新石器时代,克什克腾地区就已有农耕存在。史书记载,公元前十六世纪商族就在白岔河流域种糜子,东胡族有种蚕豆的记载,汉代乌桓人主宰此地,有种谷子的习惯。而到了隋唐时,克什克腾居住的是奚人和契丹人,据《五代会典》记载:“奚人种穄,秋收后在山下窖储存,煮穄作粥。”到了元朝的弘吉剌部,虽似游牧为主,但也兼以农耕。那里的应昌路还一度成为元的粮食储备库。
 克什克腾弃农复牧始于明中期,尤其是归属兀良以后,弃农复牧达200年之久。
 到了清代,随着关内人口的剧增和清政府政策调整导向,克什克腾开始放垦。
最初,在康熙末年,只有现在的怀来、固源、多伦、察哈尔及喀喇沁、翁牛特等地开始放垦,是官家特许。可克什克腾的扎萨克们为了解决本旗的官府、兵防、差员等经费,就偷偷地出典土地给移居到这里的汉人,供他们耕种。一些蒙古贵族见官府可以放垦,且收益远远超出放牧,就学起了官府边开荒边出典土地,只不过要悄悄地进行,因为未经朝廷允许,是私垦,属违法行为。
 转眼到了道光年间,克什克腾扎萨克再也不想提心吊胆地私垦了,于是奏请皇帝特许。朝廷考虑要安置灾民并从中获益,就允许克什克腾有限度地放垦。此令一下可了不得了,官垦私垦齐头并进,一发而不可收。到了清末,全旗已开垦土地70万亩,农业人口竟达10万余人。可这些用于农耕的土地有官放合法的,更多的是私放不合法的。此时,与克什克腾相邻的巴林旗和乌珠穆沁旗也存在着这种情况,无秩序的放垦开始倒致边界纠纷不断,期间有两场边界纠纷尤其突出,官司竟打到了清政府,清政府和皇帝过问此事,并下达了最高指示。
道光皇帝像
 
首先是发生在道光十一年,也就是1831年的克什克腾台吉拉西巴拉珠控告巴林旗及乌珠穆沁旗侵占边界一案。
案情是这样的,当时巴林旗与乌珠穆沁旗与克什克腾相邻(中间没有林西县相隔),现在的林西县的板石房子,统布一带在道光年间是三旗交界之处,历来纷争不断。清政府虽曾划分过各旗的边界,说以西莫土哈拉和硕为界,却只是手指口述,并未留有详细的地图,只能算是草草地划分。这一年,居住在现在的白音查干和天合园一带的蒙民,到克什克腾扎萨克府控告巴林旗和乌珠穆沁旗侵占了自己的草牧场,克什克腾台吉拉西巴拉珠既想为民请愿,又想借助平息此时的边界之争,为本旗争得利益,就上奏朝廷,历数巴林旗和乌珠穆沁旗越界开荒,破坏草原的行径。清廷政府对此格外重视,就派人下来调查,结果发现,有争执的地界按清廷年初所划拨的情形来看,应归属克什克腾,可这里已被克什克腾私垦,就是乱开,是违法的。此时,巴林旗又反告克什克腾台吉,说这里本是游牧之地,但克什克腾私招汉民耕种,占了巴林地界。清廷政府本来就反对私垦,因为私垦土地朝廷得不到半点税赋,加之调查表明,克什克腾私垦土地相当严重,为了起到杀一儆百的威慑作用,清廷政府对克什克腾台吉挥起上方宝剑,其定性判决如下:
克什克腾台吉拉西巴拉珠控告巴林旗纯属诬告,另对私垦之事负有领导责任,故决定免去台吉爵位,发往锡林郭勒盟充当苦役十年,并处以经济罚金牲畜四百九十头只。
发生在克什克腾的另一起边界纠纷案是与巴林垦务局,这次边界纠纷惊动了光绪皇帝。
三、从租地到占有
 与克什克腾相邻的西乌珠穆沁旗有两座浩高力图庙,一座叫新浩高力图庙,一座叫旧浩高力图庙,只不过在过去,一座庙建在克什克腾境内,一座庙建在西乌珠沁旗境内,而现在,都属西乌珠沁旗管辖。
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在清中叶,西乌珠穆沁有个著名的喇嘛,他叫那木德格。那木德格很有威信也很有活动能量。随着当地笃信佛教的僧众与日俱增,他与西乌珠穆沁的扎萨克们商量建一座供人们诵经念佛的寺庙,乌珠穆沁旗的扎萨克就让那木德格喇嘛挑选地址。经多方考察,那木德格喇嘛最后看中了克什克腾境内与西乌珠穆沁旗搭边的敖力斯图音布都以东的一块地方,认为这里是建寺的最好场所,于是禀告了西乌珠穆沁旗的扎萨克王爷。西乌珠穆沁旗的扎萨克王爷巡视后也认为这儿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可把寺庙建在别人的地盘上,克什克腾的王爷能否答应,令人心存疑虑。那木德格喇嘛说,请王爷允许他亲赴克什克腾,找对方协商。经过反复协商克什克腾扎萨克同意西乌珠穆沁旗在克什克腾的敖力斯图音布都以东建一座寺庙,但条件是西乌珠穆沁旗每年向克什克腾扎萨克递交租金,折合成二岁牦牛60头。
 就这样,浩高力图寺庙在克什克腾的地盘上建起来了,每年的庙会以六月最后的那天为最盛。
几年后,克什克腾旗的喇嘛和西乌珠穆沁旗的喇嘛开始来往走动,两旗扎萨克府的人也到浩高力图寺烧香拜佛,特别是每年的庙会后,浩高力图寺的上层喇嘛都要给克什克腾的扎萨克府诵经一天,还把诵经的圣水派人专门送到克什克腾扎萨克府,克什克腾扎萨克府的人深受感动,作为回报,他们不但将一些面食送到庙中做贡品,还不好意思再要租地费。
这样友好地你来我往转眼就到了1904年,也就是光绪三十年。巴林右旗,西乌珠穆沁旗与克什克腾在边界上发生纠纷,而且越演越烈。朝廷曾派员多次裁决,西乌珠穆沁旗趁机提出建庙地点是西乌珠穆沁旗的,虽然克什克腾旗提出了大量的人证物证,证明这块土地是租借给西乌珠穆沁旗的,但由于林西已成了放垦地,克什克腾地广人稀等多种原因,清政府便默许给了西乌珠穆沁旗,克什克腾最终丧失了对这里的管辖权。
现在的浩高力图庙属西乌珠穆沁旗的大青牧场,也因此埋下了克什克腾与西乌珠穆沁旗长达几十年的边界之争的隐患,即使到了今天,两旗的边界之争仍在继续,克什克腾的牧民们仍频繁地到呼市、北京上访。
四、“塞罕坝”之争
 清以前,克什克腾旗没有建立,那时是没有边界之争的,到了克什克腾部首领索诺木率部降清,才由清政府粗略地划定了克什克腾旗的边界。那时的普遍情形是:划定边界虽大多只是手指口述,但因地广人稀,资源丰富,搭边的邻旗居民和睦相处友好往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边界之争。
1677年(康熙十六年)9月,清圣祖玄烨康熙皇帝巡视塞外,在乌拉岱大宴王公。席间,喀喇沁郡王扎什及敖汉、翁牛特郡王等一起,向康熙奉献土地,以做皇家行围之用。1681年(康熙二十年)4月,康熙帝第二次出巡口外,为设置围场实地勘测划界。4月7日,康熙帝偕满汉大臣和八旗劲旅出喜峰口,经宽旗进入喀喇沁旗,会合蒙古各盟旗的王公贵族及喀喇沁旗3000名蒙古骑兵长驱北上,一路行围,登上蒙古高原东南角——塞罕坝。由坝下“穿松林而登,约十里直上原巅,立马一望,天开地坼,千峰万峰,俱在足下”,顿觉“人行飞鸟上,马踏乱云中”。康熙帝见此情景龙颜大悦,心花怒放,当即拍板将克什克腾塞罕坝以南的大面积牧场,连同现在的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全部及隆化县,丰宁满族自治县,多伦县的部分地区,一并圈划为“木兰围场”,成为占地面积约1.2万平方公里的规模宏大的皇家猎苑。从此留下了克什克腾旗与河北省边界纠纷的隐患。
作为皇家猎苑的“木兰围场”,存在了230年,经历了兴盛、衰落、废止的过程,伴随着清王朝的盛衰而结束,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围绕着“木兰围场”和“塞罕坝”展开的边界之争。
 “木兰围场”始建时,按照当时克什克腾与围场的约定,双方基本上以“塞罕坝”为分水岭,可由于受到测绘条件及技术的限制,没能确切的定位。建国后,河北围场在塞罕坝一边建立了红松洼国营牧场和国营大脑袋林场。从此以后,由于打草、放牧、造林等一系列问题诱发的纠纷接二连三,克什克腾旗和河北省就边界问题总是争执不休,官司竟打到了北京。
 1958年,河北省在临近塞罕坝一带建立了河北红松洼牧场,建立不久,即向克什克腾边界扩张。先是循序渐进,后来干脆大张旗鼓地越界开荒、放牧、打草,甚至建永久性建筑及围封草库仑。这年5月,克什克腾旗芝瑞乡的三个大队联合起来,组织村民冲进被红松洼牧场侵占的草牧场,拆除了部分永久性建筑,扣留并烧毁了部分拖拉机。此事轰动一时,惊动了媒体,《经济日报》参与报道,引起了中央的关注。1985年6月20日,国务院派以民政部副部长邹恩同为首的工作组进入克什克腾,全权处理和协商克什克腾旗与河北省在塞罕坝一带的边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