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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里记载的克什克腾的另外一个名字
  克什克腾旗因其物产丰富和旅游业发展而闻名遐迩。但可能很多外乡人还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地方还有一个挺俗气的名字——黑石滩,因其白音板一带曾出产过一种黑色的宝石,墨玉。
  据史料记载:“从前经棚盛产林石(黑宝石),此石深埋土中,状若石,色深黑,质轻软,镌制器物光润极佳,故经棚又名‘黑石滩’。”这个“从前”到底有多远?时至今日已无从说起了,只有一个“于二得宝”的故事还在当地流传甚广。
  说话有这么一年的冬天,白音板张家营子来了一对要饭的夫妻,男的长得很丑,黑脸塌鼻簸箕嘴,叫于二;女的是个残疾人,两只眼睛都是摆设。村里人见这两个人外乡人挺可怜的,就让他们在一个张姓地主家的场院屋里住了下来,算是有了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窝儿。
  那年月,但凡出来混的,都得要有一两手能够混到吃喝的小把戏,比如这个于二就会唱几句莲花落子。依靠着这么一点儿口中之才,于二也就得以能讨来更多的口中之食,除了填饱他和盲妻的肚皮而外,还能稍有剩余。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于二是一个好酒之徒,天天讨,天天光,混了半辈子,到头来还是一个穷光蛋。
  来到白音板第二年的那个夏天,潦倒了半辈子的于二竟然还真就踩上了狗屎运。
  这一天,于二又东山西村地转悠了两三天,还是三根肠子空着两根半,只好饿着肚子往家里赶。走到白音板东梁老虎洞山(又名宝瓶子山)时,他饿得实在是走不动了,只能一步三晃又头晕眼花地往梁顶上挪。六月的天儿,孩子的脸儿!眼瞅着快到梁顶了,天又不作美,电闪雷鸣,瓢泼的大雨可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于二为了躲雨,慌不择路,顾头不顾腚地钻进了路旁的一个沟坑里。
  这个沟坑很深,是雨水冲刷而形成的那种,里面似乎还有人工挖刨的痕迹。
  于二又累又饿,又见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就把打狗棍子和要饭口袋放到身边,头枕着一块石头睡着了。
  据于二后来讲,他这一合眼可就了不得了,一个童颜鹤发的老道士出现了,肩上还背着一个褡裢,手里拿着一本书。见此,于二真的傻眼了,转不过神来了。更让人奇怪的是,那道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于二呀,我是天桥子山道人,看你挈扯盲妻,终日乞讨,甚是可怜,方才我给你占卜一课,知道你立刻就发迹了,而且验证就在此时此地,不信你看!”道人说着,把手中书本翻开,用手在上面指了指,是一首卜诀:明珠土埋日久深,无光无亮到如今;忽然大风吹土去,于丐弃贫成富人。
  于二看完卜诀,真的信了,趴在地上就磕了三个响头,希望道士能够再指点一二。
  谁能想到,道人刚要开口,忽然一个闷雷响过,道人面露惊惧之色,扭头就要走。
  “求你了,别走呀!”于二眼瞅着到手的肥肉就要没了,急眼了,伸手就拽住了道人的袍角。只听“吡”的一声,袍角撕掉了,道人不见了。于二一着急,醒了,睁眼一看,手中竟然捏着一页黄纸,上面写的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两句卜诀。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难道是做梦说媳妇吗?”于二睡意全没了,越想越着急,急得真抠身边的泥地。谁知这泥地越抠越软,等到抠到一尺来深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洞口。这洞呈扁圆型,很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于二赶忙起身划了根火柴向里照,顺着微弱的亮光,只见在两米左右的深处,有一块多棱黑色石头矗立在中间,闪闪发光。
  “宝石!”于二惊喜地喊了一声。
 
一窝宝石
  于二连扒带抠地忙活了两三个钟头,终于把那块大宝石搬出来了。坑的下面,还有红色胶泥覆盖着,底下可能还有宝石。但此时的于二已经再无半点儿力气了,就把那坑用土埋好,休息了一会儿,把搬出的这块大宝石用要饭的袋子包裹妥当,扛着往家走。
  不巧,于二刚走到家门前,被张家地主的三少爷看到了。原来,三少爷是奉老爷之命来叫于二晚间到家里去唱莲花落子的。
  三少爷见于二面露狂喜之色,肩上还扛着一件沉甸甸的东西,就留了一个心眼儿,不动声色地躲在了一边。待于二进屋后,三少爷悄悄地挨近于家窗下偷听。那屋里,于二正在唾沫星子满天飞地跟他的那个盲妻说得宝的经过,压根儿就不知道窗外有耳。
  傍晚时分,张家老太爷亲自登门来请于二喝酒。于二受宠若惊,也没细想,酩酊大醉,在家躺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日将西坠时,醒了酒的于二这才想起山上还有宝石没有运回来。他连忙爬起来,带上铁镐绳索,领上盲妻直奔宝瓶山而去。可到那里一看,除了一个三间房子大小、几丈深的大坑而外,甭说宝石了,就连连宝石渣子都没了。
  这对要饭的夫妻坐在土堆上好不悲伤。
  据说,这个宝石窝子共出墨玉七、八百斤,而于二得到的只是其中最好的一块,约一百多斤,其余的那六、七百斤都被张家地主偷走了。
  在很多时候,人们总喜欢将不愿意说、不想说抑或是不能说的一些事情涂抹上神秘色彩,于二得宝的这件事儿也是如此吧。
  从此,白音板山方圆几十里,大小十几个山头,到处都是掘宝寻珍的人了。 
 
田家贩宝
  《经棚县志》还有记载:“县民田德功居新井,贩墨玉于京师,设眼镜肆。”据说北京打磨厂之名就始于田家,最初是田德功磨制眼镜的地方。
  据记者查阅一些历史资料得知,打磨厂位于崇文区西北部,东起崇文门外大街,西至北官园胡同,与西打磨厂街相连。在明朝初年,从北京城西的房山县来了几个石工,在打磨厂一带打制磨面的石磨和磨刀枪的磨刀石,逐渐地发展为大小作坊和打磨厂。打磨厂的地名是这样留下来的。
  关于这个地方,《京师坊巷地稿》有载:“井二。南城吏目署在引,详衙署。在玉皇庙、关帝庙、铁柱宫本名灵佑宫,祀许旌阳真人,肖公堂礼鄱阳湖神,均江西公所。有粤东、潮郡、临汾、宁浦、应山、钟祥诸会馆。”在打磨厂的发展变迁中,东打磨厂街从清朝中期起,逐渐地发展成北京的文化街。
  据此,说田家在北京打磨厂开设过眼镜肆或可信,若说这个地方之名始于田家,那是相当的“悬”了吧。但有关田德功往北京贩墨玉的事,却是传得有根有据的。
  这一年,白音板田家营子地主田德功家来了一伙专门挖宝石的人,领头的叫孙思烈,自称是山东即墨县人。
  田德功也是一个有见识的人,与孙思烈一拍即合,孙出力,田出钱,合伙开山,挖出宝石对半分成。
  孙思烈的确是一个挖宝石的行家,对宝石的苗线挺有研究。可这一次,他似乎是走了眼,带领几十人,干了半年多,一窝子石头也未挖着。终于,他在白音板南天桥子山后(即现在的永明山上)又发现了一条新苗线。可由于石壁坚硬,几十人苦干了一秋一冬也只钻进五、六米深,有些人泄气了。可孙思烈不仅始终跟着干,而且信心十足,连除夕都没舍得歇上一天工。
  这一天是正月十四,元宵节的头一天,快要收工了,人们正在清理碎矿碴儿,突然在洞子底部发现了一块巨大的活石。有人用镐一撬,“啪”地掉了下来,再用钢钎顺着石逢往里捅,发出了空音儿。顿时,大伙儿都来劲了,在孙的率领下,又干了两天,打出了一个有三间房子大的特大宝石窝子,搬出了几万斤墨玉。
  后来,顺着这条苗线,顺蔓摸瓜,干了九个月,又打出了十几个宝石窝子。
  现今,孙思烈开掘宝石的痕迹还看得很清晰。
  孙思烈开采出的宝石,质量虽次于于二开的窝子,但也算得上是上好之品了,而且数量又多。 从此,田家发了大财,除了在北京打磨厂开设眼镜肆之外,还以三两银子一斤,运到赤峰、多伦、张家口、沈阳、天津等地出卖。鼎盛时,田家有十几辆骡子车跑赤峰、北京、沈阳;还有十把子骆驼(每把子六峰骆驼)跑多伦、张家口,载去宝石,驮回金银。
  由于钱多多,田家除了在上述城市开办店铺外,在乡间也广置土地,只克旗就有十几处,土地有万亩之多。甚至,田家人自称从克旗到北京一路不住别家店,不吃别姓饭,不喝别姓水。
 
败了官司
  清朝末年,林西放垦时,田家出了几十万两银子把林西县以南的土地全买了下来。但因未经巴林王首肯,待田家去勘察开垦时,巴林王派兵挡了横。为此事,田家与巴林王打起了官司,一直打到北京城。
 《经棚县志》记载:光绪三十二年置林西县治,指锅称子山,旺干池一带为巴林旗地,列入林西县开垦境内。克旗闻之哗曰:“锅称子山、旺干池一带吾东土也,若之何能然!数争不解,热河都统为之发努银一万两,派员会县召(克旗)总管岳山于林西强援之,为旗民四百四十四户迁徙之费,仍以原议定界。”
  显然,尽管田家花了不少钱,上下活动,但最终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吃了大亏。
  据说,田家还曾有一块像痰盂大小的特别上好宝石从未出售。田家分家时,各支为争夺这块宝石有九人丧命,结果哪一支也没得到。乘混乱之机,这块宝石被田家的一个姑娘盗走了。
  1983年,白音板西沟阎守忠等四人曾利用七天时间在天桥子山的一个旧窝子淘出一窝宝石,卖了2000多元,买了录音机、电视机。
  本文结合《克旗文史资料》第一辑、《克什克腾旗志》等资料编写而成,向原作者的辛苦工作致谢!